“畢竟罪魁禍首王文賢已經死了。”
“屬下和我們王家其他人,真都是被王文賢攜裹的,都並不願意反抗大奉朝廷,反抗林公公您啊!”
王文昌恭敬無比的看著林逸晨:“林公公,冤有頭債有主,所以隨著王文賢的死,我們王家真的沒什麼壞人了。”
“請林公公您饒命啊。”
“砰砰砰!”
說著,王文昌向著林逸晨恭敬無比的,直接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你們幾個,還真是讓人笑話。”
“真是死到臨頭,醜態百出。”
看著向自己不停磕頭道歉,祈求自己饒命的史有德和薛富以及賈玉還有王文昌四人,林逸晨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
“本總管早就說了,若是你們對本總管大罵一場,寧死不降,那本總管還敬你們是一條英雄好漢。”
“現在,本總管是真看不起你們。”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沒用的廢物!”
“有便宜佔的時候,全部自以為是,一個比一個跑得歡。”林逸晨不屑冷笑:“在出事後,就一個比一個會撒謊,一個比一個會推脫。”
“但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若是本總管放過你們,那是不是其它州府縣的大家族,都可以有樣學樣的對抗朝廷的改革變法?”
“反正成功了,那就是佔地為王,當一方軍閥土皇帝。”
“失敗了也無妨,也可以保命的不被朝廷處罰。”
“呵呵。”
林逸晨抱著胳膊的不屑冷笑:“你們啊,真是太高估自己的命運,也太小瞧本總管了。”
“本總管是一向仁慈,這話沒錯。”
“但是你們記住了,本總管的仁慈,只是對自己人仁慈,而不是對敵人仁慈!”
“本總管會給自己人機會,但卻絕對不會給敵人機會!”
“因為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林逸晨冷著臉說道:“因此,你們想讓本總管我放過你們?那就純屬痴心妄想,痴人說夢了。”
“記住,本總管我不傻,本總管我沒那麼好說話。”
“呵呵。”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在賈玉和薛富以及王文昌還有史有德四人驚惶無比的注視下,冷笑著一揮手:“小金子。”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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