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再次重重捶了馬車橫樑一拳的德川勇武,越發憤怒的死死瞪向松下猛:“松下猛,你在這個時候怯戰,你真是瘋了!”
“你可知你這樣做,會讓我們倭寇大軍,無法突破朝廷禁軍的中軍,無法完成活捉或者斬殺閹狗的戰略計劃?”
“我們佈下的是鋒矢陣,所以就要一鼓作氣的,徹底擊潰朝廷中軍,斬殺閹狗,擊敗大奉朝廷大軍。”
“若是鋒矢陣的箭頭折了,或者鈍了。”
“那鋒矢陣就等於徹底廢了。”
“我們倭寇大軍,就再也無法攻破朝廷大軍的中軍,會被大奉朝廷大軍給包圍滅了。”
“因為大奉朝廷中軍的雁形陣,就是要用中軍擋住我們的鋒矢陣,然後用兩翼包圍的方式,最終滅了我們倭寇大軍。”
“因此。”
很是憤怒無比的德川勇武,真是咬牙切齒的死死瞪向松下猛:“松下猛,你現在的行為,是害人害己啊!”
“大首領,你這就冤枉人了。”
“什麼叫我怯戰?”
“開什麼玩笑,我松下猛怎麼會怯戰?”
在德川勇武這番話聲落下後,松下猛立刻一臉不忿的瞪向德川勇武:“大首領,我松下猛是實話實說,是完全的誠實不說謊。”
“事情就是這樣,不是我不打,是真的打不過。”
“朝廷大軍的撼山軍,就是要你天雄軍強。”
“我一開始帶兵打朝廷中軍最前方的天雄軍時,是把這天雄軍打的慘不忍睹,鬼哭狼嚎,狼狽無比。”
“殺的非常痛快。”
“是一會就殺了數百人的,把這些天雄軍士兵,打的潰不成軍。”
“但是在撼山軍殺來後,我們的勢頭便立刻為之一頓。”
“雖然撼山軍論單兵戰鬥力,要比我麾下的精銳倭寇武士差一些,但卻比天雄軍計程車兵,強了不少。”
“因為不慎,我麾下一千多名精銳先鋒武士被撼山軍優勢兵力圍住,然後死了大幾百人。”
“我是冒著極大的危險,和撼山軍的副指揮使周倉狠狠一戰後,這才救出了盛夏的幾百人。”
“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絕對沒有怯戰!”
松下猛冷眼等著德川勇武:“大首領,你若是再冤枉好人,那這仗就沒法打了,我就要帶人撤退了。”
“你德川勇武想贏,我松下猛也同樣想贏。”
“只是敵軍太強悍,所以這才被擋住,需要歇息一番,蓄力後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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