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話。”
“就需要您和豪格大汗爭一爭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王府長史咧嘴笑道:“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弄死閹狗林逸晨。”
“若是閹狗林逸晨不死,那一切的謀劃,都是鏡中花水中月,都沒有絲毫實現的可能。”
“畢竟只要閹狗活著一天,那大奉朝廷就肯定不會亂。”
“這些大奉的官員,就肯定會老老實實的,乖乖聽從閹狗林逸晨的命令。”
“尤其是這些禁軍武將。”
“他們更是唯閹狗林逸晨馬首是瞻。”
“閹狗林逸晨讓他們朝東,他們就不敢朝西。讓他們喝粥,他們就不敢吃饅頭。”
“畢竟閹狗林逸晨的威望擺在這裡。”
“禁軍是閹狗林逸晨一手拉起來的。”
王府長史苦笑著說道:“所有禁軍所有軍官和士兵,都無比遵從林逸晨的命令,不敢違背林逸晨的命令。”
“嗯,你說的沒錯。”
“閹狗林逸晨在大奉禁軍中,的確是威望卓著。”
“任何禁軍將領,都不敢無視林逸晨的命令。”
燕王目光凝重的微微頷首,眼眸深邃的眺望著長安的方向。他真是無比期望林逸晨慘死在巴蜀,然後他可以奪得長安,成為大奉新帝。
畢竟日光城這個鬼地方,不僅氣溫寒冷,而且經濟也不發達。
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住的不好,玩的也不好。
別說和長安與燕京比了,甚至就連邯鄲和遼陽那種大奉普通的郡城,這日光城都比不了。
在日光城,真是活的一定也不舒服。
所以燕王是早已迫不及待的,十分希望可以拿下長安,在長安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閹狗啊閹狗,希望你可以死在巴蜀。”
“希望王處機和邱重陽的埋伏,能夠殺了你這個該死的混賬王八蛋。”
“如此,本王就可以奪回長安了啊。”
“砰!”
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的燕王,對此真是無比期待,他真是要比豪格大汗,還希望閹狗林逸晨儘快慘死。
畢竟只有閹狗林逸晨死了,那他才可以過上好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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