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輕啟朱唇說道:“趙武縱然再有關係,但是身為地方官,他的關係也只是在豫章,還牽扯不到長安,更牽扯不到大理寺!”
“所以這舉報信和證據,一旦到了大理寺。”
“那趙武肯定要完蛋。”
蘇溪氣鼓鼓的重重一揮手:“還有這個該死的趙耀祖,肯定也會被嚴刑處置,砍頭腰斬!”
“這是沒錯兒的!”
林逸晨聞言,頓時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大理寺、刑部、都察院,這三法司衙門,都有都察百官,查清冤案的責任。”
“一旦舉報信和證據到了大理寺,那大理寺肯定會受理。”
“因為涉及到了朝廷命官,所以大理寺會通知都察院,由大理寺和都察院一起派員到豫章查案!”
“因此。”
林逸晨狐疑的看著蘇溪:“既然長安已經知道了訊息,你還著急什麼?等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官員,把這個趙武和趙耀祖抓住,繩之以法的處以死刑,不就可以了?”
“你不用如此冒險的,親自扮成琵琶女的刺殺趙耀祖吧?”
“若真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如此冒險啊。”
“我肯定會在豫章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期盼著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抓住趙武和趙耀祖,把這對該死的貪官汙吏父子砍頭啊!”
“但是。”
蘇溪緊咬著粉紅朱唇,俏臉上滿是憤怒:“事情卻根本就不是這樣!”
“嗯?”
“那事情又發展成了什麼樣?”
林逸晨很是狐疑的,看著面前的蘇溪:“是大理寺和都察院,也有這個趙武的人?沒有受理此案?”
“那到不是。”
“是楚縣丞根本沒有把舉報信,送出豫章!”
蘇溪緊握小拳頭,很是氣鼓鼓的說道:“不知是誰洩露了楚縣丞找到證據的訊息,這趙武直接以楚縣丞貪汙受賄的名義,把楚縣丞抓入了大獄。”
“呃……”
林逸晨聞言,頓時十分無奈的苦澀嘆息:“這個楚縣丞,是真的貪汙受賄了?”
“根本沒有!”
“楚縣丞官聲挺好的。”
蘇溪哼了一聲的回答:“是趙武故意授意一個商人誣告楚縣丞,然後在派兵搜查楚縣丞的住所時,刻意讓人把一些金餅銀幣放在楚縣丞家裡,裝出它們是從楚縣丞家裡搜出模樣。”
“趙武是豫章知府,位高權重,而且在豫章為官十多年,是豫章的地頭蛇,在豫章的關係盤根錯節。”
“而楚縣丞只是剛剛上任的新科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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