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趙武和趙耀祖父子老實了,李嶽再次看向林逸晨:“林百戶,下官一定會嚴肅處置這兩個混賬王八蛋,給您,給贛省老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
“哦豁。”
聽到李嶽這句話後,林逸晨倒是玩味一笑的看著李嶽:“這麼說,李大人你的意思是,這趙武和趙耀祖父子,應該由你來審訊了?”
“回稟林百戶,不是由下官審訊,而是由贛省按察使衙門審訊。”
李嶽十分嚴肅的說道:“所以這趙武和趙耀祖父子,既然是在贛省犯事,又是贛省的官員。”
“呦呵。”
林逸晨聞言卻是再次玩味冷笑:“但本百戶怎麼覺得,你李嶽是想徇私舞弊?是想包庇趙武和趙耀祖父子?”
“林百戶,你誤會了!”
為了爭奪辦案權,把事情大事化小再小事化了,所以縱然林逸晨是錦衣衛緹騎,此刻李嶽也是冒著得罪林逸晨的危險,目光灼灼的看著林逸晨:“下官身為贛省按察使,本就是負責贛省刑法。”
“所以這趙武和趙耀祖父子,下官必須要嚴加審訊,要嚴懲不貸!”
“而且,下官不僅是自己審訊,下官也會按照朝廷規矩,把案情一五一十的稟報給刑部和大理寺以及都察院。”
“然後再彙報給吏部,讓吏部除去趙武的官身。”
“然後再把趙武明正典刑!”
李嶽對著林逸晨抱拳示意:“林百戶,這一切都符合朝廷規矩,不是下官徇私舞弊!”
“呵呵。”
“這樣啊。”
“聽著似乎很有道理呢。”
看著一臉嚴肅的李嶽,林逸晨再次冷笑:“但是,李大人,你讓本百戶怎麼相信你?”
“本百戶憑什麼覺得你可以為受冤屈的豫章老百姓主持公道?”
“你會不會包庇趙武和趙耀祖父子?”
“趙武和趙耀祖父子在贛省為非作歹,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豫章的無數老百姓,都被他們禍害過。”
“你李嶽當贛省按察使,也不是幾個月了,而是三年了。”
“你當了三年的按察使,卻沒有查到趙武和趙耀祖父子的罪證。”
“此刻,本百戶一說,你就要嚴懲?”
“你到底是想嚴懲?還是想包庇?”
“呵呵。”
抱著胳膊的林逸晨,絲毫不給李嶽面子的,厲聲質問李嶽:“李大人,回答本百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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