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德斌苦澀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范增肩膀:“軍師,接下來你就坐鎮廈州,全權負責轉移事宜。”
“這四萬水軍,本王是一個人都不動的,全部留給軍師你了!”
“啊?”
范增頓時懵逼狐疑的看向姬德斌:“王爺,您的意思是?”
“我要去一趟仙霞關,匯合項羽將軍,和閹狗再狠狠的鬥一鬥。”姬德斌緊緊握拳:“看看有沒有機會,徹底守住仙霞關!”
“王爺,這會有危險!”
范增立刻勸阻:“仙霞關交給項羽將軍即可,他有本事守住的。”
“本王當然知道他有本事,但是本王就是不甘心,就是想要再和閹狗鬥一鬥!”姬德斌怒吼:“至於安全問題,這個軍師你放心,本王還不想死,會保護好自己的。”
“此前的襄樊和郢城更危險,本王不都脫離戰場的活下來了?”
“所以戰場上保命,這對本王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
姬德斌十分無所謂的一揮手:“軍師,本王若是不親自去仙霞關督戰,這些從閩地各個州府召集的州縣兵,不一定會百分百聽項羽將軍的話,會用心戰鬥。”
“所以本王去督戰,還是有用的!”
“這……”
范增目光復雜,還是不太同意。
“軍師,你就放心吧。”
姬德斌再次笑著拍了拍范增肩膀:“退一萬步說,即使本王不幸被閹狗活捉,或者戰死了,那也沒關係。”
“反正軍師你,已經把寶州經營好了。”
“屆時軍師你,直接讓我兒繼承楚王之位,然後你輔政的,幫助我兒坐穩寶州,這不就可以了?”
“這都是小事兒!”
姬德斌笑著揮手:“有軍師你在,本王是一百個放心!”
“王爺,世子才剛剛三歲,還太小啊!”
范增無奈的苦澀說道:“讓他繼位,很可能無法震懾眾人,讓大家團結一致!”
“沒事,都退到寶州了,到時候還有什麼好爭的?”
“在退到寶州前,你讓這些將領,每人都當眾殺幾個閹狗麾下計程車兵,這不就行了?”
“閹狗十分殘忍殘酷。”
“他們有了這樣的汙點後,是絕對不可能再投降閹狗的。”
“閹狗對他們是必殺的!”
姬德斌笑道:“如此一來,他們就別無選擇,只能配合軍師你的退守寶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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