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得到我們的援軍。”
“但是現在的我們,和父王當時的情況比,真是差太遠了。”姬德發一臉苦澀:“第一,是我們麾下的兵馬,沒有守衛郢城的兵馬精銳。”
“第二,是我們的姑蘇即將變成孤城一座,四周圍的多個城市,都會被閹狗拿下,我們不會有戰略縱深,也不會有援軍。”
“第三,便是我軍計程車氣很低落。”
“第四,便是閹狗大軍的時期,要遠勝於之前攻打郢城時。”
姬德發目光越發凝重的看向姬德桑:“三弟,現在這個情況,你還覺得我們有機會守住姑蘇城?”
“二哥,我知道我們現在守住姑蘇城的機會,的確不是很大。”
在姬德發神色複雜的注視下,姬德桑卻是目光凝重的,堅定無比的重重一揮手:“但是二哥,我們即使明知山有虎,但也必須要向虎山行!”
“因為我們沒有退路啊!”
“我們前方雖然是萬丈深淵,但是走上去後,會發現還有一座獨木橋。”
“但我們後方,卻是刀山火海。”
“退後一步,必定會死的無比悽慘,絕無絲毫活命的可能!”
姬德桑苦笑著搖了搖頭:“所以往前走,即使一不小心就會被摔得粉身碎骨,但也必須要往前走。”
“也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要和閹狗血戰的鬥到底。”
“砰!”
姬德桑重重一拍桌子,很是目光灼灼:“二哥,哪怕死,我們也應該是英勇戰死的,濺閹狗一臉血啊!”
“好!”
看著殺氣騰騰,戰意十足的姬德桑,姬德發目光凝重的,神色堅定無比的微微頷首:“既然三弟你戰意如此十足,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辦吧。”
“這是虎符,你持有虎符,可以監督守城軍隊。”
“我是懶得動彈了。”
早已絕望等死的姬德發,是微微聳肩的說道:“所以三弟你既然不甘心束手待斃,那你就去四周圍城牆上,監督守城軍隊。做好堅壁清野吧。”
“再下發一下賞賜,提升一下士氣,鼓舞一下軍心什麼的。”
“姑蘇城到底可以守住多久,這個你我都不清楚。”
姬德發苦笑著說道:“總之,便是能守衛一天,就算一天吧。”
“二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姑蘇和銀承,還是打打不一樣的。”
看著面前的姬德發,姬德桑目光灼灼的說道:“當時父王守城失敗,是因為父王不願意死守郢城,是派兵出城的和閹狗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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