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各種髒活累活。”
“並且住，只能住在逼仄狹小的矮房裡，睡大通鋪。”
“然後吃，也只能吃最硬最苦的糠面窩窩頭。”
“嘖嘖。”
林逸晨感慨幾聲的，目光凝重的看著蘇暮雨：“有一組，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什麼？”
蘇暮雨瞬間狐疑的看向林逸晨。
“就是被充入教坊司的女人。”
“年齡大的，就像你母親這個年齡的，也就是三十歲以上的，平均活不過三年。”
“然後像你這樣，十八九，二十歲出頭的，大概可以活個十幾年。”
林逸晨微微聳肩的說道：“當然那些自殺的，不算在其中。”
“那我這種年輕的，老了以後。”
蘇暮雨緊抿著朱唇，無比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逸晨：“教坊司會怎麼安排？”
“進入盥洗室啊！”
林逸晨微微聳肩：“你記住了，進入教坊司後，你便不是人，而是工具，是奴僕。”
“所以在年輕漂亮，能夠接到客人時，你會得到稍微好的待遇。”
“一旦年老色衰，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就知道悲催的，進入盥洗室了。”
“到時候，自然就會活個二三年，便死了。”
林逸晨很是無奈的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教坊司關押的，都是罪官家屬，都是犯罪的人。”
“所以不可能有什麼好待遇！”
“不會說像普通青樓那樣，老了之後，如果可以攢下體己銀子，能夠贖身的自己找一家小院，安度餘生。”
“我明確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你進的是教坊司，不是青樓。”
“教坊司，就是這麼殘酷。”
林逸晨目光凝重無比的看著蘇暮雨：“這就是很多女人，寧願被流放，也不願意進入教坊司的原因。”
“被流放，雖然路上苦一些，但只要活著到達目的地，那還是可以活下去的，並且還能夠獲得自由。”
“但是進入教坊司，這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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