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推薦！頂級論文！除了寫手術步驟查參考文獻。
論文需要手術示意圖，展示經膽囊管殘端入路。括約肌切開及T管放置的解剖關係。
1978年可沒有計算機作圖。
只能手繪，那還說什麼？
畫吧。
陸遠舟向周衛紅借了一套鴨嘴筆和硫酸紙，關起門來畫。
李明遠原本在整理資料，不知不覺停了筆，湊過來看。
看著看著，他張大了嘴。
陸遠舟先用鉛筆打底，勾勒出膽總管。胰管。十二指腸乳頭的位置關係。
然後換上鴨嘴筆，蘸上繪圖墨水。
線條落下——膽總管縱行剖面的平行細線。十二指腸皺襞的交叉排線。T管長臂的虛線軌跡。
每一根都精準得像印刷品。
“老陸，你這圖......”李明遠嚥了口唾沫，“比我們教材上的還清楚。”
“都能直接拿過去做手術圖譜了！”
陸遠舟筆尖不停，“手術做得多了，腦子裡有立體圖，眼到手到，只要做到穩和準，你也可以。”
“胰管開口這個位置，”李明遠指著圖上一個小點。
“你怎麼確定的？這臺術中這麼驚險，你還能記住？”
“記得住”陸遠舟點點頭說道。
“括約肌切開時，胰管開口在11點鐘方向，距切緣4毫米。”他用筆尖點了點“實際距離也標註了。”
李明遠暗暗心驚。
他那天也在手術室，推個C臂機都緊張的手心冒汗，而陸遠舟居然在手術檯上還能分心記這種細節？
“你這腦子......”李明遠搖頭，“不服不行。”
三個人連軸轉，除了上課，連飯都是在宿舍吃的，很快一篇題為
《腹腔鏡經膽囊管膽道取石及經十二指腸Oddi括約肌成形術一例報告》的論文就打磨出來。
周衛紅辦公室，他正端著搪瓷茶缸，茶缸懸在半空，忘了喝。
看了良久，他緩緩放下茶缸，抬起頭說道。論文寫的很成熟，細節把握也很到位。
“圖注都知道用中英雙語。”
他轉頭看向李明遠和趙衛東：“遠舟說這篇論文你們倆也沒少出力，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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