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屏風拉起來，兩張擔架並排。”
陸遠舟聲音冷靜。
護士把移動屏風推過來，在牆角圍出一個臨時手術間。
兩個紅標傷員需要立即進行手術。
一個成年女性，三十歲出頭。疑似脾破裂合併血氣胸，血壓60/40，已經休克。
一個小男孩，七八歲模樣，顱骨凹陷性骨折，瞳孔左大右小，疑似腦疝前期。
急診護士長的聲音傳來。
“手術室全滿了，兩臺都已經在收尾，至少還要四十分鐘。”
“腦外劉主任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只能在走廊裡開了。”
陸遠舟穿上刷手服，“病情進展太快，等不了那麼久。”
他抬頭看向神態疲憊的周衛紅。
老教授從手術檯上下來，到現在還都沒休息。
“老師，得兩臺同時開，女的這臺咱們先開始，孩子那臺等腦外劉主任下來。”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衝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白大褂敞著懷。
額頭上全是汗。
腦外科主任劉培德，剛做完一臺動脈瘤夾閉，手術衣的後背還是溼的。
“現在什麼情況？”
劉培德快步走過來，只掃了一眼孩子的瞳孔。
“腦疝了！必須骨瓣減壓。”
“好。”陸遠舟沒有廢話。
“咱們分頭行動，兩臺手術同步進行。”
劉培德干脆的點點頭。
陸遠舟轉向女人的擔架。
傷者昏迷不醒，面如白紙。
陸遠舟右手探入她左側胸壁，手指觸到皮下捻發音，像按在玻璃上。
“張力性氣胸轉開放性血氣胸。”
“脾破裂腹腔內出血至少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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