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眼眶，聲音有些顫抖。
“咚！”的一聲，他重重的跪在了會議室門口。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想想辦法！”
“大夫，求求你們！”
沒人回答他，周衛紅不忍心的別過頭。
李大勇，老周，主治，住院醫們，一個個低下頭，不忍看這個鐵塔般壯實的年輕人此刻就跪在會議室門口！
陸遠舟沒看他。
他在摸口袋。
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還是上次雪夜車禍的時候，秦秘書臨走時塞給他的。
上面寫著一行電話號碼。
“李主任，”陸遠舟抬起頭，“借個電話用用。”
李大勇愣了一下：“電話？你要打給誰？”
“救人！”
李大勇張了張嘴，沒再問，都到這個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走在前面，跟我來，老陳的辦公室有電話，“直撥的。“
陸遠舟起身跟上。經過王鋼身邊，兩人合力把他扶了起來。
陸遠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等我們回來。“
陳副院長辦公室的電話是黑色的，轉盤式，擦得鋥亮。
陸遠舟關上門，李大勇等在外面沒進來。
陸遠舟拿起聽筒，手指插進轉盤裡，撥號。
轉盤轉回去，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響了五聲，接通了。
”喂？“
”秦秘書嗎？我是陸遠舟。省人民醫院的陸遠舟。“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然後聲音變了，帶著笑意。
”陸醫生！記得記得。林副省長還問起你呢。怎麼，有事？“
”有個急事。我在省二院會診，遇到一個危重病人，需要一種叫哌唑嗪的藥。”
陸遠舟長話短說，“進口新藥，二院沒有。走採購程式最快要三天，病人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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