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繡花枕頭，年輕有為呢。
她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
“你好，我是林秀芝。”
“你好，陸遠舟。”
林秀芝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握了握。
嗯，涼涼的，修長有力。
“都坐吧。”魏院長招呼，“林處長，請。”
林秀芝被讓到魏院長左手邊。
她的位置，恰好被安排正對著陸遠舟。
吳慶山看著林處長的反應，悄悄向服務打了個眼色，比了個上酒的手勢。
酒菜上來。
熱菜是紅燒肉。糖醋排骨。軟兜長魚。豆腐羹。獅子頭。小炒青菜。
果然色香味俱全。
酒是兩瓶茅臺，用棉紙包著，瓶口膠膜紅的發亮。
1979年茅臺還屬於緊俏的特供酒，院裡招待也要專項菸酒指標，吳慶山好不容易說動魏院長才掏出來兩瓶。
周衛紅起身倒酒。
魏院長面前擺的是茅臺。
林秀芝面前也是茅臺。
“林處長，嚐嚐，這瓶存了五年了。”
“魏院長捨得。”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魏院長哈哈一笑端起杯子，三人碰了一下。
林秀芝喝了一口茅臺，放下杯子，白皙的臉上升起一團紅暈。
目光落在陸遠舟臉上。
陸遠舟以茶代酒，繼續保持自律。
“小陸大夫不喝酒是對的，外科醫生就是要少喝酒。”
吳慶山放下酒杯，摸了摸日漸豐腴的肚子。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暗暗嘀咕：這桌上難道只有小陸一個外科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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