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針打完，剪斷線頭。
“胃管打氣。生理鹽水覆蓋。”
一助從胃管注入約三百毫升空氣。
注射器抽取生理鹽水，噴灑在縫合處。
水面平靜。
沒有氣泡。
再噴一次。
還是沒有氣泡。
“漏氣試驗陰性。”
“關腹。”
......
同一時間，友誼賓館會議廳。
“回電話了！”
全場瞬間安靜。
“術中確診，十二指腸後壁穿孔！”
“四毫米！”
“按陸醫生的方案做了兩層縫合！病人已經清醒，生命體徵平穩！”
..............
會議結束後。
沈秉文從前排走了過來。
“陸醫生。”沈秉文站在他面前，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沈主任。”陸遠舟站直了身子。
沈秉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在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你對這個術式的理解，已經超過全國百分之九十的主任醫師了。”
“謝謝沈老師誇獎。”
“有沒有考慮過來北京？來軍區總醫院。”
這話一齣口，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
沈秉文繼續說道：“你來了，我親自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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