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舟沒說話，直接抓起桌上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快速畫出放射圖。
“目前我已經掌握的疑似肝炎患者。”
“馬根生—劉秀蘭—馬小軍—王德貴。”
四人的姓名被線條一一相連。然後筆尖猛地一頓，在中心交點處重重圈出一個圓。
毛蚶！
四個人都吃過毛蚶，都表現出了輕重不等的臨床症狀。
一條完整的流行病學傳播鏈條，已然清晰地擺在眼前！
陸遠舟語氣篤定。
“百分之百！”
“但在上報之前，我還需要拿到更完整的流行病學資料證明我的觀點。”
“需要我做什麼？”周衛紅正色道。
“我需要近幾天全市急性肝炎的上報資料。但是防疫站那邊，我說不上話。”
周衛紅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跟我來，我打個電話。”
.........
“老方？我周衛紅，有個急事。”
“省人民醫院今天收了一個急性肝炎患者，我懷疑是聚集性爆發的苗頭。”
“你把最近幾天全市急性肝炎的上報資料給我一份。”
“對，就現在。”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周衛紅點了點頭：“好，多謝。改天請你喝酒。”
周衛紅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便箋，寫了一行字，遞給陸遠舟。
“去省衛生防疫站找方副站長。他在辦公室等你。”
............
方副站長是個五十來歲的瘦高個。
他已經把最近一個月的急性肝炎報告彙總表放在了桌上。
“周主任的學生？”方站長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到底出什麼事了？”
“老周在電話裡沒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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