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河遠遠就看見一群村民推著板車衝進院子。
“遠舟？你不是在南京嗎？這是……”
“爸，有機磷中毒，敵敵畏。”陸遠舟跟推著板車一起往急診室跑。
“中度中毒，膽鹼能危象己出現。”
“急診有沒有阿托品？”
“有。”陸長河反應很快，轉身朝走廊裡喊了一聲，“老吳！急診！”
“老吳，上阿托品。”陸長河邊跑邊說。
值班醫生老吳下意識遲疑：“首接上阿托品？不先洗胃嗎？”
“先阿托品拮抗毒性，再實施洗胃。”
陸遠舟指尖搭在趙大山腕部診脈，脈搏細速，心率紊亂不齊。
他抬頭解釋道，“阿托品化之前洗胃，迷走神經興奮加上洗胃管刺激，胃管刺激咽喉極易誘發心跳驟停。”
“阿托品五毫克靜脈推注，解磷定一克兌二十毫升生理鹽水，緩慢靜推，推注時長不能少於十分鐘。”
老吳遲疑地看向一旁的陸長河。
“聽我兒子的。”
老吳不再多問，轉身對護士說：“阿托品五毫克，抽藥。”
陸遠舟從護士手裡接過注射器，先行推注一半藥量，再次打手電檢查病人瞳孔，瞳孔依舊縮小，皮膚溼冷多汗症狀沒有緩解。
“剩餘藥量全部推完。”
陸遠舟緊盯著牆上的掛鐘，秒針滴答滴答的走過去。藥液推注完畢一分鐘。
體徵毫無改善。
“阿托品兩毫克，繼續追加。”
“再追加兩毫克。”
老吳守在一旁，看著阿托品一支接一支快速給藥，心裡捏著一把冷汗。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心率，生怕一不留神就推過頭了。
第西次推藥後，陸遠舟再次檢查瞳孔。
手電光下，瞳孔比剛才大了些。
“瞳孔散大。”
“阿托品化初步出現。”陸遠舟語速極快。
“準備洗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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