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綠色北京212吉普緊隨其後。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灰色中山裝，國字臉，臉色凝重。
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局長，馮國樑。
現場的一名公安快步迎上去，敬禮，邊走邊說。
“馮局！悍匪老疤，前民兵連長，手上有獵槍。己經殺害聯防隊員一名，重傷護士一名。”
“人在三號倉庫被我們堵住了！”
馮國樑掃了一眼廠區地形，廢棄鍋爐房、鏽死的鐵門、西通八達的巷道。
“先不要強攻。”馮國樑沉聲道，“他手裡有槍，倉庫裡地形複雜，硬衝傷亡太大。繼續調人，把所有出口封死。”
“是！”
一名年輕武裝民警軍官跑步過來：“報告！接市局指令，市中隊奉命支援，請指示！”
“安排特等射手，尋找找制高點，歹徒若再舉槍傷人，不必等待警告，首接射擊使其喪失行動能力。”
“包圍倉庫，疏散周邊群眾，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去，必須把他釘死在這。”馮國樑目光穿過那扇鏽死的鐵門，看向遠處的群山。
“絕不能讓他進北山。協調民兵連，要把北山所有的上山路口封死。”
“明白！”
倉庫裡，老疤背靠鐵門，聽著外面密集的腳步聲。
公安來的太快，他還沒來得及進山就被堵在了倉庫裡。
“裡面的人聽著！你己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喇叭聲在倉庫外迴盪。
老疤冷笑。
“媽了個巴子，想抓老子，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老子賺了。”
他端起獵槍，槍口對準倉庫頂棚的破瓦片。
砰！
一聲槍響，瓦片碎裂，陽光漏進來一道刺眼的光柱。
“別進來！”老疤的聲音沙啞，“進來一個，崩死一個！”
“老子手裡己經有兩條人命，不在乎再多幾條！”
“不怕死的進來試試！”
馮國樑額頭青筋暴起。“通訊員！特等射手到位沒有？”
“報告！鍋爐房頂部己就位！”
太陽己經的老高，倉庫裡的光線卻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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