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李向天聞言，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模擬考較？
也好。
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真假。
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一笑，輕輕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字，“好。”
陶院長輕抿一口茶，覺得該說的都說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他瞥了眼窗外，天色確實不早了。
“李家主，夜色已深，老朽叨擾多時，也該告辭了。”
李向天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家那逆子是不是真的轉了性，對陶白石這老狐狸，倒是沒之前那麼戒備了。
他抬了抬手，聲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聲。
“來人。”
門外候著的下人立刻應聲而入，垂手侍立。
“送陶院長回府。”
“是，家主。”
陶白石站起身，對著李向天微微躬了躬身，象徵性地抬手作了個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欣慰的笑容。
隨即，他便不再拖沓，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廳。
李向天端著茶杯，目光沉沉地看著陶白石消失在門外夜色中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在杯壁上輕輕摩挲著。
這老傢伙，說得天花亂墜，又是背書又是射箭的。
真的假的？
他輕輕放下茶盞。
“佚名。”
李向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幽幽地飄蕩在空曠的客廳裡。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的陰影角落，單膝跪地，大半個身子都隱匿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雙在夜色中依舊銳利如鷹的眼睛。
“屬下在。”
聲音嘶啞，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去查。”李向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查清楚，少爺這幾日，在外面究竟都做了些什麼，見了些什麼人，說了些什麼話。事無鉅細，一樁樁一件件，都給老夫查得明明白白，回來細細稟報。”
他倒要看看，是陶白石那老狐狸在替他兒子吹牛，還是他那逆子真吃了什麼神丹妙藥，脫胎換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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