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楊明指尖在桌面重重一叩，聲響像砸在馬強心上：“對付你們這種蛀蟲，就得用刮骨的手段！你說的現實，是你把自己泡在爛泥裡，就以為全世界都是臭的。金腰帶沾了血，燒起來比糞還臭。你坐在這裡，不是運氣差，是你每一步都往地獄裡鑽——現在，腳脖子已經卡進鬼門關了！”
馬強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梗起脖子：“當領導的就是會說啊！不過隨你怎麼說。反正落到這步田地，我認了。”
楊明搖了搖頭道：“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有出去的機會吧？”
馬強心頭一緊，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別唬我，我也學過一點法律，這幾樁事，可關不了我一輩子。”
楊明哼笑了一聲：“我大費周章地讓馬松主動把你送進來，你們真以為我是為了出口惡氣？那也太小看我了吧！”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栽贓我不成？”馬強滿臉的不解。
楊明手指在桌上隨意敲打著，試探道：“你還用得著栽贓嗎？你幹了什麼自己心裡不清楚？槍斃你三個來回都夠了吧？”
馬強身子猛地一晃，指節在桌下死死攥成了團，指腹泛白得幾乎要嵌進掌心。他飛快地眨了下眼，視線往牆角瞟了半秒又慌忙收回，喉結上下滾了滾，嚥唾沫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難道這小子知道地下工廠的事兒？不可能，他們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要是真有人在查，馬松怎麼會半個字不提？他喉結又動了動，聲音帶著點發緊的沙啞：“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楊明又問。
“我是既不知道也不想說！”馬強堅定道，“我要見律師！”
楊明搖搖頭：“見不了！”隨即他深沉地看著馬強，咧嘴道：“你說，現在要是有特別調查組把你接走，你老闆會不會多想？”
“什麼特別調查組？”馬強頓時有點慌了。他以為楊明就是要收拾自己，這才逼迫馬松低頭，把自己送進來。可現在聽到楊明所說，他根本不是想收拾自己，只是想找個理由，把自己隔離開來。
楊明見馬強的反應有點大，頓時心中瞭然，隨即道：“我也沒指望你會交代什麼，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老闆會不會絕對信任你，咱們賭一賭好了。”
“你們到底在查什麼？”馬強瞪著眼睛問道。
楊明看了他一眼，冷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起身離開。他故意不說透，就是要讓馬強心生恐懼，好讓日後挖出更多資訊——話說死了，反倒容易漏掉關鍵。
見楊明要走，馬強大聲道：“喂！姓楊的，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省省吧！你誰也見不了！”
聽著楊明關上門的最後一句話，馬強慌了。雖然楊明沒有明說，但他有預感，就是衝著地下工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