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黑龍拿到槍的控制權。
黑龍也瘋了。
他在翻滾中用膝蓋頂、用腿鎖、用手肘絞,招招都是搏殺實戰的狠招。
兩人就像在泥地裡打一場沒有規則的地下拳賽,最原始、最粗暴、最直接的力量較量。
楊明的襯衫被扯得稀爛,皮肉與碎石摩擦,手臂被劃得一道道血痕。
黑龍的額頭滲出血水,面巾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像一頭咆哮的困獸。
槍在兩人之間,像一顆旋轉的子彈。
時左時右,時上時下,在兩人掌心來回拉扯。
楊明搶不到。
黑龍抽不回。
力量被死死牽制在中間,形成最危險的平衡。
黑龍的左手終於抓住楊明的手腕,猛地一扯,試圖將他的手從槍上掰開。
兩人的手指都扣進對方的皮肉裡。
痛。
深入骨髓的痛。
楊明的手臂已經酸到麻木,肌肉像要燒起來一樣。
可是,他不能松。
他低頭看著黑龍瘋狂扭曲的臉,看著那把懸在胸口的手槍,突然想起了沈輝在坡上的吶喊,想起了遠處中彈倒地的警員,想起了躺在不遠處、大腿流血的劉東海。
信念像一根釘子,狠狠釘住他的手掌。
就在這時,黑龍突然發力,猛地翻身,試圖把楊明壓在下面。
重心瞬間反轉。
楊明被整個壓在了泥濘裡,後背重重砸在地上,整個人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早有準備。
在被壓住的剎那,楊明雙腿猛地一抬,雙腳死死夾住黑龍的腰胯,整個人順勢一翻。
“咚!”
黑龍被翻倒在地。
又是一次驚心動魄的反轉。
楊明整個人壓在黑龍的胸口,持槍的右手被壓制在地面上,手指扣不住扳機,只能徒勞地張合。
。擊攻要想,翻要想,的明楊住抓要想,面地打拍狂瘋手左的龍黑
。得不彈他,纏樣一箍鐵像雙的明楊可
。致極到烈濃影電,間瞬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