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包廂內燈火曖昧，煙氣繚繞。
黃衛東正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機裡剛傳過來的偷拍照片，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照片角度刁鑽，楊明端坐，老鬼躬身遞交檔案袋，深夜獨處、密閉空間，所有畫面都足夠曖昧，足夠致命。
“成了。”黃衛東吐出一口煙，眼神陰鷙，“只要把錄音一剪，照片一發，楊明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督查組在連海寸步難行，到時候想查什麼，都得看我們臉色。”
旁邊幾個心腹紛紛附和，個個面色輕鬆，只等著一場輿論風暴，徹底攪黃省裡下來的反腐專案。
房門被推開，老鬼低著頭走進來，一臉頹喪，連脊背都比來時更佝僂了幾分。
黃衛東抬眼，笑意微頓：“怎麼這副樣子？事不順利？”
老鬼上前幾步，把牛皮檔案袋重重放在茶几上，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語氣滿是無奈與惶恐，刻意演足了辦事不力的愧疚。
“黃總，對不住，搞砸了。”
一句話，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黃衛東眉頭驟然緊鎖，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什麼意思？照片都拍得好好的，怎麼會搞砸？”
“楊明太謹慎了。”老鬼垂著頭，聲音沙啞，完美復刻出自己之前偽裝的怯懦，“我按照您的吩咐，假意坦白，丟擲洗錢案和頂層人物的線索，遞上檔案袋，可他全程不接話，不追問，不承諾，半點口風都不露。”
“我幾次引導，想讓他說出私下交易、承諾庇護的話，他一概不接，就坐著看我演戲。”
“屋裡的錄音裝置、院外拍的照片，頂多只能證明我們私下密會，可沒有半句能坐實他徇私、勾兌、收好處。真要是發出去，反而容易被督查組反咬一口，說我們惡意構陷、偽造證據。”
他頓了頓，抬眼時眼底恰到好處地露出後怕，又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是我沒用，沒能引他上鉤。楊明根本不吃這套，城府太深，警惕性太高，軟硬都不吃。”
心腹們面面相覷，方才的輕鬆瞬間消散，氣氛驟然緊繃。
黃衛東死死盯著老鬼，目光銳利，像是要穿透他的偽裝，審視他是不是暗中反水。
老鬼心臟狂跳，面上卻依舊惶恐不安，坦然迎上視線，沒有絲毫閃躲。他知道，一旦露出半點破綻，不等楊明動手，自己就會被黃衛東這群人直接滅口。
片刻後，黃衛東緩緩收回目光，眼底滿是戾氣與不甘。
他不是沒有懷疑，可今晚的局是他親手佈置，偷拍、錄音全程可控，老鬼一直是聽話好用的棋子，實在找不到對方背叛的理由。
在他看來，不過是楊明太過老辣，計劃差了臨門一腳。
“廢物。”黃衛東低聲罵了一句，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沒關係，一次不成，還有下次。郭副市長那邊已經施壓，再加上後續輿論鋪墊，我就不信困不住一個楊明。”
老鬼心頭一鬆，面上依舊惶恐：“那這袋子東西......”
“放著。”黃衛東冷冷開口，“裡面真假參半的線索留著，以後還有用。你繼續盯著楊明，有機會再動手，實在不行，就順著郭副市長的意思，給督查組添點麻煩。”
“記住，嘴巴嚴實點，今晚的事，不許對外提半個字。”
“我明白。”老鬼連忙應聲。
一場驚心動魄的試探與偽裝，就此落幕。
。浸汗冷被已早背後，來吹面迎風晚，所會出走，廂包出退鬼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