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山看穿幾人想法，笑道：「沒事，姚總裁，你不妨觀望觀望。看看接下來優團科技的營收是直線下降，還是節節攀升。到時候你們再考慮給什麼樣的估值。」
「行，那我觀望一下。」姚明辰應道，這事他也決定不了。
一切都超出了預期。
崔振忍不住開口：「王總，《微信農場》我們QQ空間也很看好，不知道能不能合作一下？」
「相信有了QQ的使用者加持，《微信農場》會發展的更好。」
王君山面色冷了下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道：
「QQ的開放社交也很好，你說我們微信要不要跟進一下？」
崔振面色銳變，瞬間明白了王君山的意思，卻是冷笑一聲：「開放社交，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那如果再拉上阿里或者百度呢？相信他們都很有興趣吧。」王君山笑道。
「！！！」崔振面色鐵青。
心中更是驚怒交加，怎麼都想不到王君山竟然這麼剛！
這是在給鵝廠畫紅線！
但凡QQ空間敢染指《微信農場》，不管什麼方法，微信立即升級為開放社交！
還要全面倒向阿里或者百度，全面對抗鵝廠！
這樣的局面，鵝廠接受不了，馬董接受不了。
他崔振都有些接受不了。
姚明辰呵呵一笑，打破雙方的針鋒相對：
「QQ空間遊戲那麼多，崔經理，沒必要非得死磕《微信農場》不放。」
「是。」崔振有些不甘，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心中清楚，王君山這樣表態，QQ農場是沒法上線了。
「王總，那我們就期待優團科技接下來的大動作！」姚明辰起身。
「那我也歡迎姚總改日再來做客。」王君山也伸出手。
送走姚明辰，沈懷瑾跟了上來：「看來是又沒談妥。」
王君山點點頭：「和鵝廠的第二次談判，的確沒談妥，但雙方的底線，都清楚了。也是一大進步！可以說，達成了君子協議。」
「什麼協議？」沈懷瑾滿是好奇。
「QQ不做農場，微信不做開放社交。這是雙方合作的前提，也是底線。」
「那對方會接受嗎？」
「鵝廠更接受不了未來科技全面倒向百度或者阿里！」王君山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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