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個傻子。沈璐瑤嗤之以鼻。
可等她回頭，卻瞧見沈婉寧正看著眼前的趙嬤嬤。
這一刻，沈婉寧沒有說話。
趙嬤嬤卻先紅了眼眶：“小姐，您和小小姐年輕的時候真像。”
她口中的小小姐，是沈婉寧的生母，霍雲卿。
霍雲卿是霍家么女，在霍家是最受寵的。
“嬤嬤，您裡面坐。”
“好，好。”趙嬤嬤連聲應著，邁步朝著裡面走去。
她當真虛弱的厲害，單單是邁上臺階這樣輕微費力的動作，她都有些上不去。
若不是沈婉寧扶了一下，只怕她會摔倒。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趙嬤嬤受寵若驚。
“沒事的，您先去裡面坐下。巧月去換衣服了，如果她出來看到您這個樣子， 會難過的。”
“好，好，有勞小姐了。”說著，趙嬤嬤沒再反對沈婉寧攙扶她，小心翼翼地走著。
沈婉寧則回身，警告地看了沈璐瑤一眼。
沈璐瑤嚇了一跳，逃也似的走了，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趙嬤嬤落座之後，巧月也換好衣服過來了。
猛地看到趙嬤嬤，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娘！”
受了委屈的孩子，沒看到母親的時候或許還能忍一忍。
但是看到母親，終歸是要大哭一場的。
沈婉寧走到外面去，在廊子底下站著，任由趙嬤嬤母女哭了個痛快。
她抬頭看向此刻湛藍的天空，若有所思。
大概過了兩刻鐘，巧月紅著眼睛走了過來：“大小姐，母親讓我請您進去。”
沈婉寧點點頭，走了進去。
趙嬤嬤的眼睛也是紅著的。
她起身，跪了下去，聲音痛楚：“大小姐，老奴給您磕頭了。”
她已經從巧月口中知道了一切，知道巧月一直被毒打，也知道巧月以後會跟在沈婉寧身邊。
沈婉寧將人扶起，神色和善：“嬤嬤，您是我母親身邊的老人兒。如今我回來，身邊也是需要人的。說到底，是我需要你們。”
“不，大小姐，是您救了巧月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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