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已經高出她許多，她打不過，竟不按常理出牌，咬了他的屁股。
那丫頭，勁兒是真大啊！
如今想起這事兒，裴晏清有點想笑。
“王伯，您剛剛說，見面的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三天後。”
“三天後？三天後好啊。去，到大街上找個乞丐，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還有……”
……
裴晏清是何打算，沈婉寧自然不知。
回到芳菲院後，她仍覺得開心。
大概，這就是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吧。
一連幾日，沈婉寧都特別開心。
終於等到了第三日，沈婉寧早早地去了和王屠夫約定的茶樓。
她挑了一個二樓靠窗的雅間，也跟店小二特意交代過，若有人來尋她，直接帶到這個雅間來。
但是很快，她卻聽到了斥責聲。
“滾！哪裡來的臭乞丐？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是店小二的聲音。
緊接著，有低弱的聲音耐心解釋道：“小哥，行行好。我們和一位姓沈的姑娘約好的，就在這裡見面。”
是王屠夫的聲音。
“放屁！誰會請你們來喝茶？”店小二的態度依舊強硬。
沈婉寧立刻走了出去。
在樓梯口，她看到店小二攔住了兩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其中一個年長的，正是王屠夫。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些的，想必，便是那王火華。
“是我約的他們，請他們上來。”沈婉寧吩咐道。
聽沈婉寧如此說，店小二便不再阻攔，將他二人放了上來。
進了雅間之後，沈婉寧再無顧忌，直接問道：“屠夫伯伯，這才短短幾日，您怎麼變這樣了？”
王管家有苦說不出，只按照商議好的說辭說道：“這不是做買賣嘛，賠了。衣服、盤纏、佩飾什麼的，全都賠出去了。沒辦法，只能穿這不要錢的衣裳了。”
“這樣啊。”沈婉寧有些意外，她伸手入袖，取出一沓銀票，交給王管家，“屠夫伯伯，那日我見您眼底發青，便覺得您興許是過得不太好。這不，我便準備了五千兩銀子給您。希望您笑納。畢竟小時候，我吃了您不少豬肉呢，算是我給您的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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