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程晴兒到家門口，她站在樓下不肯上去。
“明天還來你家修煉？”
“隨便。”
“那明天晚上我帶些水果過來，叔叔阿姨喜歡吃什麼？”
陸青雲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這樣。”
“我樂意。”程晴兒笑得眼睛彎彎的，轉身跑上樓，跑到二樓還探出頭來喊了一句，“路上小心！”
陸青雲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見她還站在陽臺上揮著手。
回到東山別墅，己經晚上十點半。
陸青雲剛把車停好，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周意恆靠在車門上，手裡拎著個錦盒，看見陸青雲眼睛一亮：“陸先生！”
“等多久了？”
“沒多久，一個多小時。”周意恆跟在他身後走進院子。
小黑盤在假山旁邊，昂起腦袋看了一眼，認出是熟人，又趴下去了。周意恆每次看見這條蛇腿都發軟，但這次明顯好多了——人的適應能力果然很強。
進了客廳，周意恆把錦盒放在茶几上開啟。
三株靈藥整齊地躺在絲絨襯底上。兩株百年野山參，品相比上次還好，參須完整，散發著淡淡的藥香。一株赤紅色的靈芝，菌蓋像抹了硃砂，少說有上百年火候。
但在錦盒角落，還單獨放著一個更小的白玉盒子，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溫潤，隱隱有寒氣滲出。
“這是什麼？”陸青雲目光落在那玉盒上。
周意恆撓了撓頭：“這個……我也不知道。鄭智學書房保險櫃裡搜出來的，單獨放著，盒子上還貼了封條。爺爺說讓您過目，看是什麼東西。”
陸青雲伸手拿起玉盒。指尖觸到盒身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靈氣透過玉石滲入掌心——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開啟玉盒。一株通體雪白的小草靜靜躺在裡面，葉片細長如蘭，頂端結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硃紅色果實，紅白相映，靈氣逼人。
朱果。
陸青雲的呼吸微微一滯。前世在仙界，這東西遍地都是，不值一提。但在地球這種靈氣枯竭的地方，朱果堪稱稀世珍寶——至少五百年才能開花結果，服之可增壽一甲子，更能洗髓伐脈、脫胎換骨。
鄭智學答應給山本太浪的“稀世奇珍”，應該就是這株朱果了。山本太浪到死都沒見到它。
陸青雲蓋上玉盒，語氣平靜如常：“這東西，比那三株加起來都珍貴百倍。”
周意恆愣住了。比百年野山參和靈芝加起來還珍貴百倍？那得是什麼級別的寶貝？他不敢多問，但牢牢記住了“朱果”這個名字。
“替我謝謝周老。”陸青雲將玉盒收好。
周意恆點頭，又壓低聲音：“鄭智學那邊，己經處理乾淨了。他勾結的境外勢力，龍組那邊也一併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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