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風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
“出來。”
陸青雲的聲音從庭院上空傳來。
柳承風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鎮定，從陰影裡走了過來。
“陸……陸先生，我……我剛到……”
“剛到？”
陸青雲轉過身，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你躲在那邊看了多久，以為我不知道？”
柳承風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我真的剛到……我要是早知道您——”
“我家人被圍攻的時候，你在哪兒？”
柳承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的靈獸被打傷的時候，你在哪兒？”
柳承風低下頭，不敢看陸青雲的眼睛。
“周家的人被殺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扎得柳承風無地自容。
“龍組守國護民之責，你就是這樣守的？”
柳承風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
“我……我……”
“你看著邪修攻擊民宅，看著無辜的人被殺，你躲在暗處看戲。”
柳承風低著頭，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
“陸先生，我……我錯了……”
“錯了？一句錯了就完了？”
陸青雲抬起手，一根飛針懸浮在掌心，針尖對準柳承風。
柳承風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要殺我？我是龍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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