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躍雲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都在哆嗦。但他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師叔大計在前，不能因小失大。
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陸青雲，你別逞口舌之利。你不過是機緣巧合得了些造化罷了。我師叔二十年前便己縱橫天下，如今殺你，如殺雞。”
“說完了？”
“六日之後，華山之巔，我師叔會當著天下人的面，讓你身敗名裂！”
陸青雲笑了。
笑容很輕，很淡，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但不知為何，黃躍雲後背莫名一涼，像被什麼兇獸盯上了一般。
“行。戰書我收了。”
陸青雲將信函隨手揣進兜裡。
“六日之後，華山之巔，我會到。”
說完，他轉身走進房間。
門關上了。
黃躍雲站在庭院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夜風吹過，他才發現自己後背己被冷汗浸透。
他咬了咬牙，正欲離去，餘光瞥見陽臺上——
小黑還蹲在那裡，豎瞳首首盯著他。
那眼神，平靜、冷漠，像在看一個死人。
黃躍雲心頭一凜，不敢再多留，縱身躍出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數小時內，鎮山宗的請柬便送到了各門各派手中。
清泉老祖約戰陸青雲的訊息，像野火般傳遍整個華夏武道界，瞬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鎮山宗的清泉老祖出關了！”
“清泉老祖？二十年前那個橫掃同輩的瘋子？”
“沒錯，就是他！據說是被一個年輕人逼出來的。”
“清泉老祖二十年前就是先天巔峰，閉關二十年，現在什麼境界？”
“至少神境。”
“神境……這世間，多久沒出過神境了？”
“不止。我聽說，他約戰的那個年輕人，殺了鎮山宗宗主寇萬山。”
“寇萬山？先天巔峰的寇萬山？”
“對。就是他。”
“嘶——殺先天巔峰？那至少也是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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