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自己的學生脅迫才做的這一切。”
週一飛冷哼一聲。
“那是自然。”
秦天打了一個響指道;“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不少傷疤留下的白色印記。”
“這些傷至少已經超過20年了。”
“結合你剛才的故事。”
“我這裡還有一個版本的故事。”
秦天開始了他的講述。
“江登選是一個普通人的孩子,卻擁有著超乎常人的修復文物的天賦。”
“他被文物大師看中。”
“當他以為自己能改變命運的時候。”
“一向和善的老師,長輩卻露出了殘忍的一面。”
“慈眉善目,長相和藹可親的老師居然是一個文物盜竊者。”
“他被強迫著鑽狗洞,將偷來的字畫放在這裡。”
“慢慢的老師的野心越來越大。”
“他開始強迫自己放棄鐵飯碗。”
“江登選知道自己已經犯下過太多的罪,沒有回頭路。”
“他只能選擇一條路走到黑。”
週一飛大聲駁斥秦天。
“一派胡言,你一派胡言。”
秦天面對有些歇斯底里的週一飛。
他十分淡定。
“你編造的故事很完美。”
“可是卻忽略了最基本的邏輯問題。”
“在20年前。”
“在沒有犯法的情況下。”
“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怎麼可能威脅到一個功成名就身為館長的成功人士。”
“一個愛惜羽毛的你,怎麼可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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