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滿牆的資料,迷茫。
男性死者,男二十多歲,無業有錢。
女性死者,女,二十多歲,賣唱為生,很窮。
陳建國提出:“會不會是情殺?”
“不會是情殺。”
秦天搖了搖頭否認。
“吳悠是韓坤出事之後才來的極限自救酒吧。”
“他們兩個之前應該不認識。”
“不是情殺,那會不會是仇殺。”
“一個不缺錢的私生子富二代還有一個靠賣唱為生的女人。”
“他們兩個有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秦天拿著紅色的筆在牆上不斷的梳理著一切。
“兩起案子,作案手法相同。”
“死者的身份,地位,年齡,性別都完全不同。”
“他們的家庭背景,社會關係也沒有絲毫的重疊。”
“唯一的關聯就是,極限自救這家酒吧”
“現在案子還有幾個疑點?”
“第一,兇手是如何挑選作案目標的。”
“第二,極限自救酒吧位於鬧市區。”
“兇手是如何避開監控攝像頭等等一系列工具完成殺人,拋屍,卻沒有任何痕跡的。”
“或者說是什麼東西成為了他的掩護。”
“死者在死之前還沒有任何的反抗行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讓一個人睡著沒有抵抗能力。
無外乎兩種方式。
藥物,麻醉。
秦天透過超級嗅覺還有醫學痕跡解刨在死者的胃裡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質。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酒精。
“對,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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