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殺那麼人。”
蔣勳面露猙獰，神色癲狂。
“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他們那麼浪費青春，浪費時間的樂色，有什麼資格活著？”
“我殺他們是為了緩解壓力。”
“每次那些垃圾在我耳邊痛苦的哀嚎。”
“跪在地上求我。”
“我都會感覺特別享受。”
“這是他們浪費時間的懲罰。”
“我就是上帝派來拯救他們的使者。”
聽完蔣勳的講述，陳建國的臉色難看極了。
原本以為這個蔣勳會有什麼難以言說的理由，結果卻是一個徹頭徹尾殺人狂。
殺死那麼多人不僅僅不覺得內疚反而還覺得很享受。
簡直喪盡天良。
“帶下去。”
秦天出聲制止。
“等一等。”
陳建國不解的看向秦天。
他不明白秦天為什麼會對這種變態殺人狂有那麼深的興趣。
秦天一邊翻閱資料一邊解釋道；“師傅，他很有可能被人控制了。”
陳建國滿頭霧水的提問道；“被人控制什麼意思？”
“我們並沒有發現現場有其他人的痕跡啊。”
“也沒有暴力脅迫或者威脅的跡象啊。”
秦天指了指手中的報紙。
“我說的不是暴力脅迫，而是類似於這種精神脅迫，或者說是控制更為精準。”
陳建國開口道：“就像是美國隊長裡冬兵那樣？”
秦天點點頭繼續道；“1996年，M國著名的心理學教授做過一個實驗。”
“他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不斷進行心理暗示自己是一隻貓，若干年那個孩子真的具備貓的某些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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