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將一份轉賬記錄拍在高寒面前。
我們查了李衛東的賬戶,就在案發前一天晚上,他名下有一張不常用的銀行卡,向一個匿名賬戶轉入了五萬元。”
“這個匿名賬戶的開戶人資訊雖然做了處理,我們還是查到了銀行卡的歸屬。”
高寒瞥了一眼記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他從自己廚師服的口袋裡,緩緩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記錄旁邊。
“陳隊長說的沒錯。這五萬塊,是李衛東那天晚上給我的。”
“不過,這是他付給我的技術諮詢費。”
高寒坦然地看著秦天和陳建國。
“他每次來請教都會給一筆錢,算是封口費吧。”
“畢竟他可是明星骨幹,讓別人知道自己居然向一個被科研界除名的傢伙請教問題。”
高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和嘲弄。
不知道是在說李衛東還是自己。
“我們這不違法吧。”
“你......”
陳建國被懟的啞口無言。
秦天盯著高寒平靜無波的眼睛。
陳建國不死心繼續問道;“好,就算他付錢給你請教問題,然後從後門悄悄離開。”
“那麼,在案發時間,也就是昨天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你在哪裡?”
高寒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隱晦的笑意,轉瞬即逝。
他攤開雙手,指向周圍那些被警察暫時控制神情緊張的後廚員工。
“陳警官,昨天凌晨一點到三點我當然在這裡。”
“餐廳打烊後,我們需要進行徹底的清潔,為第二天的營業做準備。”
“昨天正好有一批重要的松露和魚子醬凌晨到貨,我必須親自驗收,處理,入庫。”
“從凌晨十二點半到凌晨三點半,我全程都在後廚。”
“我的副廚,四個幫廚,洗碗工,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