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在我面前?”
“這太刻意了。”
“他的出現。”
“他的死亡。”
“包括那隻從他嘴裡射出來的毒蜂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一場戲。”
“一場專門演給我看的戲。”
“目的只有一個。”
“轉移視線,掐斷線索,把山君這個無法解釋的恐怖符號,牢牢釘在死人身上,讓案子變成無頭懸案。”
蘇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是說真正的兇手還在幕後?”
“沒錯。”
秦天眼神冰冷。
“而且這個真正的兇手,非常瞭解我們警方的壓力點。”
他知道在醫院這種公共場所搞出這麼大動靜,還死了人,上面必然會要求速破案。”
“如果我們順著這個死掉的蛇男去查,要麼陷入他身份背景的泥潭,很可能查不出什麼。”
“要麼就會被引導向無法解釋的山君顯靈,最終案子只能草草了結。”
“那…我們該怎麼辦?”
蘇晴的聲音凝重起來。
“改變思路。”
秦天斬釘截鐵道:“既然兇手如此執著于山君。”
“那我就從這個符號本身挖下去。”
“一切的源頭,或許就藏在那個傳說裡。”
秦天結束通話電話,最後看了一眼地上蛇男的屍體。
那張詭異的笑臉彷彿在說:遊戲結束了。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裝神弄鬼的把戲該收場了。”
“讓我看看山君到底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