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顯靈了?”
所有人都用看待不祥之物的眼神看待秦天。
就在這壓抑的氛圍中,秦天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蘇晴。
“秦天,死者身份確認了。”
蘇晴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凝重和棘手。
“湯巡,男,42歲,宏達集團副總裁兼首席動植物學家。”
“背景很深,在本地植物學和昆蟲毒理學領域很有名望。”
秦天呢喃道;“宏達集團?”
蘇晴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火氣。
“麻煩就在後面。”
“我們剛通知家屬,湯巡的老父親帶著一幫族人就衝到警局來了。”
“老人家情緒激動,根本聽不進法醫和我們的解釋,一口咬定他兒子是褻瀆山君,遭了神罰。”
“這是山君的報應,必須把屍體立刻拉回家,按照他們的規矩辦贖罪儀式,不然會禍及全族。”
“局裡擔心事情鬧大,已經讓人把屍體帶走了。”
結束通話電話。
秦天思緒不斷。
湯巡的死,自己遭遇的蛇襲,都披著山君懲戒的外衣。
“那就讓我看看,這尊神像背後,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秦天和石像對視一眼。
石像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就在這個時候。
禪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周永年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瞳孔放大,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不再是那個氣度沉穩的董事長,而像一個被惡鬼纏身的瘋子。
他死死盯著秦天,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來…來了。”
他…他來了。”
”。君山是,君山“
”。了到應報,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