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這樣做,會給省裡,甚至上面,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你考慮過後果嗎?”
張開江的質問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巨大的壓力。
秦天腰背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迎著張開江的怒火,聲音沉穩而堅定。
“省長,正是因為我知道茅山前輩曾為國為民,血染道袍。”
“正是因為大夏對這些傳承持有尊重和慎重。”
“我才更不能讓今天這些所謂的茅山高徒,辱沒了前輩們的榮光,玷汙了茅山的清名。”
他微微一頓,語氣斬釘截鐵。
“他們仗著一點微末道術,就敢無視國法,公然索要重犯,視人命如草芥,視法律如無物。”
“這與當年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如果因為所謂的慎重而縱容這種行徑。”
“那才是對前輩功績最大的褻瀆,對國法尊嚴最大的踐踏。”
“今天,就算讓我再選一百次,”
“我還是會這麼做。”
“讓他們知道,在這片土地上,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都必須遵紀守法。”
“沒有例外!”
秦天的話語擲地有聲,沒有絲毫退縮。
會客室裡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氣勢碰撞。
突然。
“哈哈哈哈哈…”
張開江哈哈的大笑。
剛才暴怒的氣勢消失。
他的臉上只剩下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快意。
“好,好小子。”
“有種,有膽魄,有擔當。”
“你打得好。”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秦天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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