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整個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
小武愣住了。
陳建國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秦天如此篤定地說出來,還是心頭一震。
“秦隊?”
小武忍不住出聲。
秦天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周明。
“我之前被誤導了,一直把案件的焦點死死盯在那罐驅鯊粉上。”
“但其實真正可疑的,不是驅鯊粉本身。”
“真正可疑的是那條死去的鯊魚。”
“那條鯊魚,根本就不是野生的。”
“它應該是被人為馴養過的。”
“我之前一直篤定鯊魚是不能飼養的。”
“其實,鯊魚因為獨特的生理構造。”
“不是不能飼養,而是不能長期飼養。”
“外國就有將鯊魚飼養超過六個月的實驗。”
“它被訓練成一種特殊的鯊魚。”
“當它嗅驅鯊粉的氣味時,不會像正常鯊魚那樣厭惡遠離,反而會被吸引,會靠近塗抹者。”
“這才是真相。”
“兇手根本不需要替換驅鯊粉。”
“他只需要確保莊飛宇進入的是特地的海域即可。”
這個推論完全顛覆了之前的思路。
秦天轉向周明。
“你剛才想說,你們是什麼?”
“不僅是同事吧?”
“我查過,莊飛宇家裡堆滿了快遞,很多寄件地址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就是你周明的住址!”
“你們是發小,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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