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無非是想要結案。”
“誰是犯人完全無所謂的是吧?”
陳建國在一旁聽得眉頭緊鎖,拳頭都握緊了。
洪山的供詞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後語,連基本的作案細節都描述不清。
這哪裡是認罪,分明是在耍無賴。
他看向秦天,雖然對秦天的能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但面對這樣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他也感到一陣無力。
秦天卻依然平靜的看著歇斯底里的洪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審訊室角落的一個小櫃子旁,背對著洪山和陳建國,似乎在翻找什麼。
只見秦天轉過身,手裡多了一個不起眼的透明小塑膠袋。
袋子裡面裝著一點點白色的粉末。
“洪山。”
“你看這是什麼?”
洪山瞳孔收縮目光瞬間被那個小袋子死死吸住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粉......粉。”
“給我,快給我。”
“求求你了警官,給我吸一口,就一口。”
洪山的聲音變得尖利而扭曲。
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撲出來。
毒癮發作的痛苦和對毒品的渴望徹底吞噬了他殘存的理智。
秦天將袋子舉高,看著洪山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想要?”
“可以。”
“告訴我實話,誰讓你頂罪的?”
“說清楚了,它就是你的。”
“我說,我說,我都說。”
洪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死死盯著那包粉。
“是老狼,道上都叫他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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