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劇烈地掙扎,兩眼通紅。
一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模樣。
秦天看著他崩潰的反應,開始敘述。
“一個退役轉業計程車兵,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拿著安置檔案,滿懷熱情地去新單位報到。”
“卻被告知,他的崗位已經有人了。”
“那個頂替他的人,穿著本該屬於他的制服,坐在本該屬於他的辦公室裡,拿著本該屬於他的工資和福利。”
“他憤怒,他申訴,他求告。”
“他像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求告無門。”
“就在他走投無路之時,家中傳來噩耗。”
“母親重病,急需救命錢。”
“那是一筆天文數字。”
“啊......”
秦天的話音剛落。
張明再也無法抑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審訊室裡只剩下他的哭聲在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
張明抬起頭聲音嘶啞道:
“秦警官,遲到的正義,還能算是正義嗎?”
秦天沉默了。
張明深吸一口氣。
“秦警官,我交代。”
“僱傭我去殺洪山滅口的人。”
“東海市蒼俞集團柳如思的兒子,柳浩。”
與此同時。
蒼俞集團總部,頂層那間堪比豪華總統套房的巨大辦公室內。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柳如思手中握著的一條浸了水的皮鞭。
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跪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正是柳浩。
。痕錯橫縱了滿佈上皮的他
。心驚目,卷翻皮方地的有
。表的曲扭種一著帶然依卻上臉,抖微微得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