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沒有看到秦天一般。
“老陳啊,鄭三天同志是我們縣重要的企業家代表,納稅大戶,解決了幾千人的就業。”
“他的社會形象一直很正面。”
“這次慈善晚宴也是為了縣裡的教育事業嘛。”
“現在外面輿論洶洶,說我們粗暴執法,還牽扯出什麼賄賂。”
“這影響非常惡劣,對縣裡的投資環境是巨大打擊。”
“你們辦案要講證據,更要講影響。”
“如果你們沒有鐵證,是不是再慎重考慮一下?”
“鄭總身體也不太好,是不是先放了。”
“年輕人想立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也不能胡來啊。”
王副縣長說完撇了秦天一眼。
他沒有點名道姓。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陳建國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解釋道:“王縣長,我們有證據。”
“龍騰飛已經指認。”
“指認?”
王副縣長不耐煩地打斷道:“我聽說那個龍騰飛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的話能信幾分?”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大局為重。”
“你們這樣搞,讓外面的大老闆怎麼看我們龍源?”
“誰還敢來投資?”
“老陳,你要拎得清輕重。”
王副縣長言語間施壓的意味很濃厚。
陳建國還沒來得及反駁。
一名負責看守龍騰飛的警員急匆匆跑來。
“秦隊,不好了。”
“龍騰飛,龍騰飛他翻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