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狡辯。
秦天隨意地翻開賬本。
“三月初七,地點城南聚福樓二樓雅間聽雨軒,現金二十萬元整。”
“嗡......”
龍騰飛臉上的血色慘白如紙。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秦天。
這不可能,這種密語,司康樂說過,除了當年經手的老會計,沒人能看懂。
秦天再次平靜地念出一組資料。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你怎麼可能看得懂。”
龍騰飛徹底的絕望。
秦天合上賬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龍騰飛。
龍騰飛,你以為這是天書,以為靠這點伎倆就能瞞天過海?”“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鐵證如山。
龍騰飛最後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我說,我都說是鄭三天。”
“是本縣首富鄭三天指使我的,全是他指使的。”
“當年,鄭三天那個王八蛋發現了大礦。”
“他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錢補償不給就把整個村子趕走。”
“曾莉莉的父親死活不同意,擋了鄭三天的財路。”
“鄭三天就找到我。”
“他說只要我能讓曾莉莉消失,給那個老傢伙一點教訓。”“事成之後,礦上的所有工程都給我,還給我一大筆錢。還有股份。”
他指著桌上那本賬本。
“這賬本上面記的每一筆錢,都是鄭三天給那些幫他偽造證據,散播謠言的人的名字。”
“秦天,你要抓就去抓鄭三天。”
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我只是他的一條狗。”
龍騰飛涕淚橫流將所有的罪責和盤托出。
。天三鄭富首縣本指直頭源其,冤沉的年幾十
。本賬的切一著錄記本那起拿天秦
”。人抓,傅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