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陳建國。
“師傅,不用問了,他被深度催眠了。”
“強行追問只會讓他精神崩潰。”
“我們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陳建國臉色鐵青,看著痛苦不堪的劉強,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秦天說的是對的。
他們之前就遇到過同樣的情況。
劉強的情況和那個網約車司機隨機殺人案的兇手是一樣的。
秦天從口袋裡拿出那封帶著玫瑰印痕的信,遞給陳建國。
“師傅,您看看這個。”
“應該是那個逃掉的女人留下的。”
陳建國疑惑地接過去。
展開信紙。
當他看清那挑釁的話語。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瞬間上頭。
“混賬東西,無法無天。”
陳建國怒不可遏,將信紙狠狠摔在地上。
“這是赤裸裸的宣戰,猖狂,太猖狂了。”
秦天彎腰,平靜地撿起信紙。
“師傅,消消氣。”
“瘋狗咬人前總要叫幾聲。”
“她的目的就是激怒我們,讓我們自亂陣腳。”
秦天看向陳建國,眼神異常堅定和冷靜。
“師傅,她的目標是林珊的晚宴。”
“時間緊迫,我需要人手,在外圍布控。”
“您是老刑偵,經驗豐富,外圍交給你,我最放心。”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他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斬釘截鐵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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