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什麼?”
聞言,范陽平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五年前的滅門慘案,是你乾的吧?”
林逸緩緩吐出,“五行開路,紅衣續命?”
范陽平雙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低聲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那起案子,你做得確實滴水不漏。”
林逸語氣冷漠,“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偽裝得天衣無縫,就像那個男人突然瘋了,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兒。”
“但是卓興安,卻讓我起了疑心。”
范陽平臉色陰沉,眉峰緊鎖,“他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他的自殺,太反常了。”
林逸略一點頭,“一個明明不想死的人,最後卻主動選擇了死路。”
“那就只能說明,有某種無法抗拒的恐懼,迫使他這麼做。”
“於是,我想到了五年前的案子,想到那些死者死後可怕的慘狀。”
“後來進一步調查,我才意識到,那是某種邪惡的祭祀儀式,而目的是為了‘續命’!”
“原來如此......”
范陽平的神情由憤怒轉為悲涼,臉上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很快又被更深的絕望淹沒,“我不該利用他......”
“如果你不去利用他,又怎麼能引來那些人,讓你下手?”
林逸冷笑著,“你後悔的,不過是沒料到我們會抓到你,對吧?”
這句話如同鋒利的刀子,直插范陽平的心口。
他原本就蒼白的面孔瞬間扭曲變形,痛苦得難以自持。
范陽平試圖壓抑情緒,努力控制自己不露怯。
可最終,連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范陽平清楚,用不了多久。
他不是被病魔吞噬,就是被送上審判席,終結這充滿罪惡的一生。
“我以前,不是壞人。”
范陽平望著林逸,嘴唇有些發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你信嗎?”
這世間從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好人,也同樣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壞人。
天堂與地獄,有時只隔著一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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