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有不少人,也曾疑惑過。
這樣一位在敵人面前,如同殺神般存在的人。
竟然也會有人說,他面對自己的妻子時,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若林逸聽到組員們此刻的想法,知曉兩位組長對他的評價,內心多半會爆粗。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喜歡暴力的人好吧?
可奇怪的是,那些壞人總愛反抗。
一個個不是想殺他,就是想逃跑,比暴徒還能打。
久而久之,林逸也就習慣了這簡單粗暴的手法。
再說,在姐姐面前像小孩子?
那又怎樣?
誰還沒點小習慣,小怪癖了?
挺正常!
......
密林深處,黃邦緩緩睜開眼。
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作痛,尤其是手腕與雙腿。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讓他幾乎再度昏厥。
“醒了?”
林逸正斜靠在一旁,嘴裡叼著煙,手中拿著軍用平板。
“黃邦,四十一歲,十六歲離開山寨外出務工,二十三年音訊全無。”
“沒有身份證使用記錄,沒有任何銀行開卡資訊,沒有在任何城市登記活動的痕跡。”
“卻在前年,突然現身回到山寨!”
他一邊說話,一邊放下手中的裝置,目光如刀緊緊鎖定黃邦。
“......”
黃邦渾身冷汗直流,咬緊牙關忍著痛,眼中射出怨毒與暴怒的光。
“你消失了二十三年,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這個國度裡憑空消失?”
“你說對吧?”
林逸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煙霧,繼續盯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