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蒸室的大門猛地被撞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衝了進來。
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除林逸和神色劇變的中年男子外,其餘七人的太陽穴。
沒有掙扎,沒有對峙,那七名看似兇悍的社會老弟,被迅速壓住手腕,拖出房間。
汗蒸室的門重新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我不是來裝逼的。”
林逸拿起毛巾,慢條斯理地擦去額頭滲出的汗水,語氣平淡地望著滿臉驚駭的中年男子,“只是累了一天,順道來洗個澡......”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那把槍是從哪來的嗎?”
中年男子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神情變幻不定。
“不說?”
林逸輕笑一聲,伸手抄起牆角的水瓢,舀起一瓢水,狠狠潑向滾燙的石碳爐。
“呲啦——!”
蒸汽轟然炸起,熱浪如野獸咆哮,室內溫度驟升。
“呲啦——!”
又一瓢水潑下。
空氣彷彿被點燃,灼熱逼人。
第三瓢、第四瓢......直至第五瓢傾瀉而下,整個汗蒸室已化作一座蒸騰的刑獄。
恐怖的高溫讓中年男子汗如泉湧,衣衫早已溼透,緊貼在顫抖的軀體上。
當林逸拎起第六瓢水時,中年男子已是面無人色,搖搖欲墜,嘶聲喊道:“你這是在殺人!”
“殺人?”
林逸笑了,手仍不停,水再次潑出,“從我穿上警服那天起,就明白一個道理......”
“別把罪犯當人,否則死的會是你自己。”
“不!”
中年男子徹底崩潰,猛然衝向大門,拼盡全力拉扯門把手。
門,從外面反鎖了。
無論他如何撞擊、扭動,門紋絲不動。
“呲啦!”
第七瓢水砸上爐石,熱浪翻滾如潮。
“不要!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