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臉色變得極為古怪,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
太巧了!
早不療養,晚不療養。
偏偏我一到京城,案子剛冒頭,大領導就進療養院了。
換作是你,你會信這種巧合?
若真病情危急,突發重症,這些組長還能一個個笑得出來?
林逸忽然想起一句話,當你覺得眼前的事情,已經荒唐至極時。
更荒唐的事,早已悄然發生。
恐怕,說的就是現在吧。
我才二十三歲,這鍋我不背......真的頂不住啊......
林逸幾乎要哭出來。
緊接著,十位組長魚貫走入大會議室。
被趙宏遠半請半拽弄來京城,林逸連案子都還沒接。
會議卻已經拉開序幕,主題只有一個:
九位組長,向一臉苦悶的林逸,逐一彙報工作。
這種被硬推上高位的感覺,誰遭誰難受。
就連傻子都看得出來,大領導這是在鍛鍊他。
而其餘組長竟無一例外,彙報得極為詳盡。
因為,林逸早已是他們心裡真正認的人。
這一年來的共事,小老弟什麼本事、什麼水平、什麼腦子,誰心裡沒數?
誰不服?
你換個外人來試試?
哪怕空降個組長,看看他們會不會理你?
別說指揮了!
能進會議室的門都不一定。
這不是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