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逸面色鐵青。
屍身血肉模糊,高度腐敗,空氣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幾乎凝成實體。
彷彿有誰的哭聲,纏在風裡,久久不散。
林逸心頭一沉。
他有些後悔,沒在剛才就一掌拍碎李旺的腦袋。
那種人多活一秒,都是對死者的褻瀆。
真他孃的畜生!
林逸從不是個仁慈的人。
若仁慈,他早就不知死在哪個陰溝裡了。
他只是後悔,剛才不該浪費時間去懲罰那個畜生,不如一掌拍死來得痛快。
算了,丟在這種地方,李旺終究是死路一條......
林逸甩了甩頭,不再多想,抬步走向下一扇金屬門。
依舊是三次觸發機關,等待房間在虛空中錯位挪移後,林逸踏入下一個安全區域。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活的女人!
她蜷在地上,呼吸微弱,像一截即將熄滅的殘燭。
若不是她微微抬起眼皮,朝他掃了一眼。
林逸幾乎要以為,那不過是一具乾癟的屍體。
“水......給我水......”
她披頭散髮,嗓音沙啞,如同從枯井深處爬出的迴音。
林逸蹲到她面前,面無表情地問,“我有尿,喝嗎?”
這不是嘲諷,也不是戲弄。
這是生死之間的選擇題。
選一:渴死。
選二:喝尿。
換作常人,怎麼選?
女人怔住了。
一雙失焦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逸,竟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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