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如果你是建造心慌方的人。
你會愚蠢到去挑釁一個國家嗎?
就算你喝斷片了,真這麼幹了,那你至少得有幾分底氣吧?
敢挑釁整個國家,傻子都明白,你得有些能抗衡的籌碼。
可結果呢?
你的心慌方不堪一擊,輕易被找到、被破解?
這合理嗎?
連趙宏遠都能嗅出其中的詭異。
無論是發現心慌方,還是抓到兩名嫌疑人,甚至拿下負責人周良才。
每一步都太過順暢。
順暢得就像......有人親手把帝都的心慌方,端到他們面前!
“我們重新理一遍,這起案件的脈絡。”
林逸皺緊眉頭,“最開始,我們在京城發現了嫌疑人歐良朋?”
“透過他,我們追到了帝都?”
“又透過帝都的華海,最終找到心慌方?”
“沒錯。”
趙宏遠點頭。
“過去我們沒往深處想,但現在得問一個問題。”
林逸聲音冷了下來,“假設歐良朋真的是,從帝都的心慌方逃出來的。”
“那他是怎麼出現在京城的?用了什麼方式?”
這個問題並非沒人想過,只是當初所有人都被嫌疑人胃裡的金屬球,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於是,這個漏洞被輕易忽略了。
更何況,歐良朋一口咬定,他逃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京城某座水庫的邊緣。
林逸當時判斷,是他的記憶被人為扭曲或植入。
但再怎麼扭曲,一個人從帝都跑到京城,總得花時間吧?
除非他會穿牆、會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