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即猛地吐出一團濃煙,像在吐出過往的血腥與怒火。
“做人,就得講規矩,得忍、得憋著,不能隨心所欲。”
“嗯。”
趙宏遠點點頭,神色漸凝,“你確實變了。”
他怎麼會不記得?
之前幾次林逸暴走的場面。
活人被一點點扭曲、溶解,最終變成一條不停抽搐的血肉蟲子......
那畫面,連他這種身經百戰的特種兵,都當場乾嘔不止。
游龍......特種部隊裡出了名的心理素質標杆。
聽說親眼見過一次後,整整兩天粒米未進。
是他們太脆弱嗎?
不是。
是那種場面,根本超出了殘酷的範疇,直逼地獄。
“人都會變的。”
林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笑,“我都快當兩個孩子的爹了,總得學會‘仁慈’一點。”
趙宏遠差點一口煙嗆出來,當場笑出聲。
心說:我差點就信了你這套鬼話。
上個月在洛國,血染長街、屍橫遍野的人是誰幹的?
你林逸和仁慈這兩個字,能沾上邊?
“對方很狡猾。”
林逸眯起眼,望向遠處夜色籠罩的街口,“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嗯。”
趙宏遠收起笑容,重重點頭。
的確乾淨得過分。
他們原本以為,搗毀了一個地下器官移植窩點,可真正查下去才發現......
整座醫院,竟是被人遠端操控的傀儡。
從被捕的幾名醫護人員口中,唯一能挖出的線索,只有一個代號——“狗剩”。
此人,是那棟私人醫院大樓的產權人,如今已潛逃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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