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我被蒙了眼,可一進去,憑腳步聲和空氣的流動,我就認出來,是停車場改的。”
“那裡人很多,有滿臉橫肉的打手,也有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還有兩個病人。”
“我一開始以為李興找我,是讓我給病人看病,結果他直接讓我上手術檯。”
“這違法,只要出事就是事故。”
“不,在那種地方動手術,根本就是犯罪。”
“可想到三百萬的承諾,我還是點頭了。”
“可我沒料到,竟是器官移植手術。”
“那兩個病人,根本不是來治病的,是來被摘器官的!”
“要取的是心臟和肝臟,我當場嚇住了,立刻拒絕。”
“因為我知道,這不是手術,是謀殺!”
“也是那天,李興撕了臉。”
“他不僅威脅我,還拿我全家開刀。”
“不做,就殺我全家。”
“他當場,當著我的面,殺了其中一個病人。”
“從那天起......我替李興幹了兩年多。”
“這兩年,我不知道自己親手切開過多少胸腔,摘下過多少器官......”
“莫雲英是我的情人,是李興逼我去找的。”
“他讓我利用她,去竊取患者的醫療資料。”
“我知道他想幹什麼,拿這些資料匹配血型和器官。”
“只要有客戶,他就派人去抓對應的病人,摘器官,滅口。”
“而且,李興控制的醫生,不止我一個。”
“心臟、角膜、腎臟......那個團隊裡,加上我,一共七個醫生。”
“我們分工合作......”
“兩年時間,光我知道的,至少死了十七八個。”
“我不敢細數,也不敢回想。”
“屍體怎麼處理的?我也不知道。”
“但我清楚,這種用命換來的器官移植,價格高得離譜。”
“有一次我無意聽見,李興提過一句:腎移植兩百萬起,角膜三百萬起,心臟五百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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