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逸挑眉,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劃分。
“兩年前,”
季國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精英組,我們的人出事了。”
“七名參賽隊員,兩人涉嫌盜竊被扣押,五人在比賽中受傷,三人落下終身殘疾......”
“聽起來挺諷刺,是不是?”
剎那間,一股陰冷的殺意,自林逸體內緩緩溢位。
如同暗夜中甦醒的兇獸,無聲蔓延。
若是一兩個人出問題,或許還可歸結為意外。
七人接連遭難,其中兩人被定性為盜竊,人至今未歸。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徹頭徹尾的圍獵。
萬幸的是,無人死亡。
而季國泰口中人沒回來,恐怕正是那兩名被指控盜竊的選手。
十有八九是栽贓陷害,具體細節還需親自查證。
但此時,林逸已經決定參賽。
因為他就是這種人,沒有寬宏大量的胸襟,更不懂忍辱負重那一套。
自己人被欺負,他咽不下這口氣。
委屈受不得,怨氣積不得,忍耐從不是他的選擇。
只要他還站著,就不會讓任何人踩著同胞的尊嚴耀武揚威。
他管不了天下所有不公,但他絕對管得了眼前這一樁!
“中庸之道,懂吧?”
見林逸眼中寒光湧動,季國泰心頭猛地一顫,忍不住提醒。
“哈?”
林逸靜靜看著他,“你說的是那套,以和為貴的老腔調?”
“哈哈!”
季國泰乾笑兩聲,搖搖頭,“我只是提醒你......別太狠。”
說是提醒,不如說是警告。
更深處,是一種無力的懇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