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官府介入了?還算官府沒昏庸過度。宋硯書腦中思索著。
“硯書,照這個速度,到下午肯定能到縣城。
明早再坐牛車回宋家村,約摸午時過後就到家了。從來沒出過這麼久的遠門,還真有些想家了!”文軒一路都有些興奮。
“你說我爹要是知道我們三都中了童生,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老師當然是喜極而泣你信不信?”宋硯書一臉的篤定。“而且,你爹的私塾生意要好了!”
“為什麼?就因為我們中了童生?”文軒也不傻,一下猜中了。
“嗯吶,三個考生,三個全中,說明什麼?中獎率百分百啊!這得多誘人!”
一路的漫長奔波,就在兩人的開懷暢聊裡到了宋家村了。
昨兒下午在縣城休整一夜,今兒一早兩人還是沒捨得租騾車了,選了牛車慢悠悠的回村。
正午時分他們就到了村口了,兩人從牛車上下來,那心情更是歸心似箭了!
一路腳步輕快,踩著正午暖洋洋的日頭往村裡走。
一路風塵僕僕的疲憊,此刻盡數被歸鄉的歡喜衝得一乾二淨。
宋硯書嘴角始終高高揚著,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自赴府城趕考離家多日,他最惦念家中爹孃了。
此番宋秀才的私塾趕考的三人全數高中童生,乃是意料之外!想必對村裡和先生都是天大的驚喜。
身旁宋文軒也按捺不住雀躍,腳步都透著輕快,滿心都是趕回家報喜的急切。
二人眉眼帶笑、滿面春風,任誰都看得出遇上了頭等大好事。
村口曬場、路邊院牆下,不少村民吃過午飯,搬著小板凳納涼閒聊,三三兩兩湊在一處嘮家常。
眼尖的李大娘先瞅見兩道熟悉的少年身影,眯眼細看,當即詢問著眾人:
“哎!那是不是二柱家那老三啊?還有宋秀才家那兒子。他倆這是從府城趕考回來了?”
話音落下,閒聊的村民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兩人身上,都湊了上來,滿臉好奇。
全村人這些日子一首都好奇著這幾人去趕考怎麼還沒回來,都個把月了!大家眾說紛紜,都胡亂猜著這三人會不會中?
但說來說去幾乎都沒人覺得他們能中,尤其是前段時間剛從那宋秀才學堂那給兒子退學的胡三。
此時更是一臉的篤定。“你們怎麼想的,還中童生?忘了那方至興了?
這麼多年趕考的結果擺在那裡,說明什麼?說明這秀才教書就是不行。
再說了,這次去的還有兩個剛十小几歲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中?用屁股想都知道結果了!
雖說胡三說的有鼻子有眼,但畢竟結果沒出來,大家都還帶著一絲好奇。
“二柱家的三小子,還有秀才家的小子,你倆這是打府城考完試回來的?”有好事的村民揚聲喊著。
“對,這位大娘,我們剛從府城回村。”宋硯書上前溫和點頭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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