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態恍惚,“兒子,你說啥,你…中了?是童生了?爹膽子小,你沒騙爹吧?啊?”
宋硯書陡然被他爹高高的叉起。低頭看見他爹那滿是求知小心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爹,我與文軒都中了,對了,還有那個方至興,他這次也中了!”
“中了,我兒子中了,他是童生了。我們宋家二房要翻身了!哈哈哈哈。
爹為你驕傲啊!我兒子是文曲星下凡,十一歲的童生啊!
我宋二柱活了這麼些年。周邊鄰縣就從來沒聽說過有十一歲的童生的。
現在有了,他是我兒子,是我宋二柱的兒子。我看這次還有誰敢瞧不起我家,他們都得反過來羨慕我。”
壓抑了許久的宋二柱激動的把兒子凌空轉了好幾圈。
“啊…頭暈。”宋硯書剛轉兩圈就覺得天旋地轉。
“你作死啊,我兒是文曲星下凡,腦子精貴著呢!給你轉成漿糊了,那還得了。”
黃氏急得連掐宋二柱的腰間軟肉好幾下,疼的宋二柱齜牙咧嘴的,趕忙放下小兒子。
哎喲,他媳婦如今下手是越發狠了…
在後面沒插得上話的宋硯安見只有硯書一人進來,許久沒見二弟的身影,有些疑惑。
“三弟,你一路辛苦了,大哥為你高興。對了,怎麼沒見二弟?他沒回來麼?”
經老大提醒,黃氏和宋二柱這才反應過來,兩個兒子只回來一個。
考試的回來了,陪考的卻沒回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黃氏又開始擔心起來。
“對啊,硯書啊,你二哥呢?咋沒見他。”
宋硯書見他娘又露出擔心的神色,不由搖頭安慰著。
“娘,二哥沒和我們一路回來,我與文軒坐的騾車,腳程快。
二哥和方至興坐的牛車,腳程慢些,估摸著還需一兩天的樣子。”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幾人頓時眉頭一緊。
宋硯安內心滿是疑惑,不應該呀,老二雖然性格活潑些,但也不至於如此不穩重啊。
“啥?你們西個人坐兩輛車回?我讓老二那臭小子隨行照顧你。
他倒好,倒和那方至興混一塊去了,讓你倆半大小子單獨回來?
一路平安還好,倘若途中出半點差錯,該如何是好。我就說他不靠譜吧!辦的這叫什麼事!”
宋二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臭小子,辦事真不靠譜。
黃氏也氣壞了,老二這怎麼回事,這路上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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